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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ugust 30

    奥运精神了结,更有秋天精神

     
    闭上眼睛,感觉北京的秋天!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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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路边一景
     
    坐那里坐那里
    垂着眼睑耷拉脑
    童孩摘来的云朵
    老叟指间跌落去
     
    曾何时 坐这里
    东张张西望望
    不觉门前大树起
    足生根手擎天
     
    如今落日西山归 
    坐那里坐那里
    天色翳翳神色苍苍
    孤人喘喘无语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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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塞弗里斯 诗一首
     
    转折

    瞬间,你被一只
    我曾如此迷恋的手派遣,
    像黑鸽
    直奔西边撵上了我。
     
    道路在我面前变得苍白,
    睡梦的迷雾
    缥缈在神秘晚餐的夕阳里……
    瞬间,一颗颗沙粒
     
    你独自握住
    整个悲惨的漏壶,
    它沉默无言,仿佛早已看见
    天空花园中的长蛇座。
     
    (刘瑞洪 译)
    不像20好几的年轻人写的诗,倒像50开外中年人的感叹。。。。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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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塞弗里斯 又一首
     
    拒绝
     
    神秘的海滨
    洁白如海鸥
    中午时分我们渴了
    但水是发黑的
     
    在金色的沙滩上
    我们写下她的名字
    但海风吹过
    字迹消失
     
    凭什么精神 什么心肠
    什么欲望和激情
    我们生命着: 一个错误!
    所以我们改变了人生 
     
    读这首诗时,想起福柯的《词与物》中的最后一语“人将被抹去,如同大海边沙地上的一张脸”。在悲剧中,至少有自由可以选择,这就是人与动物的不同吧。
    August 26

    京城气色实在太美了!

     
    阳光、清凉、鲜果、和风,尽享宽敞的恩惠! 嗯,想爬山去!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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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夜微笑 走过墓场
    夏日也入土 尸骨犹未寒
    燃烧的温柔轻揉原野
    秋入风 山谷低轻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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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霹雳引目沉
    乘青风飞去
    闲心听起舞七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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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诗与诗意,常常相距咫尺天涯,万丈深渊,或相聚在明锐的瞬间。
     
    历史负担不会由几个人承担的,其代价终究回归历史。
     
    有些人活到一定的份上,就不再扮演什么规定的角色了。如同一个婴儿自在自然,可以自已,可以任意他人,不必借用人工条框来限制不可限制的自己和世界。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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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亲爱的 把你的手给我
    昨日鲜花脚下已埋葬
    碧绿星光下来跳舞
    平坦宽敞的牧场
     
    亲爱的 把你的手给我
    在记忆的左右侧
    你的爱留给紫色午后
    还有熙熙攘攘的身影
     
    亲爱的 把你的手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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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梦起梦落 明镜何处寻
    擦肩的梦徘徊流连 
    August 21

    回到北京。。。

     
    期待哪天有机会看大草原去。。。
     
    奥运期间,好多场地关门,没处活动。校园的舞会8月25日后恢复时,也许又没兴趣。
     
    没有将来,怎么许诺?
     
    所谓永恒,就是生命力的更久?
     
    马尔多塞的《爱欲与文明》,反动性、革命性都相当饱满,基拉尔的《双重束缚》也不示弱。让一切都剥离时,在佛陀那里,涌现出对欲望流动的悲悯。在西方那里,是对欲望的悲剧性的肯定。
     
    8.24  今天上街,慢慢恢复往常的拥挤、嘈杂。不知该说好还是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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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你的漏洞谁能填补
    你的坠落谁能托起
    无涯天空无变敞开
    风化的石头 涂鸦梦想
    提升跃出头颅的灵魂
     
    他们说的
    有人 在隐秘的地方
    梦着你任性的幻想
    阳光下 无人
    恋着你完整的消亡
     
    亲爱的 告诉我
    多少美好等待你的接手
    多少山水等候你的涉足
    秋风又到 快要告诉我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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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午后秋风扫过地板
    吹倒的城堡前
    积木中的你我
    竖起梦的甜蜜
    一切行将过去
    且看燃烧的镜色 
    颤动着摇篮的透明
    August 13

    今晚北京真热

     
    早立秋了,还桑拿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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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常常觉得心情、想法、观念没有定式,难于论断自己。有时,也会惊讶于来自周遭的论断。
     
    心境无常,性情却难移。
     
    常年与木头不在一起,有人问起是不是很想念,我总是很笃定地说还好。不过,今天还是忍不住电话问候近况了,看来我的笃定也是有限的。
    August 08

    今天北京不晒

     
    一天不见太阳,倒也凉快些。校园里,人影比大年初一还稀少。
     
    西红柿蛋汤是你喜欢的,西红柿炒蛋是我享受的,都有利于健康
     
    有时并不需要高度和深度,只是需要坡度。
     
    在艺术中具有创造,在创造中有主动性,或许幸运的话成为艺术,在艺术作品的拷贝和享受中只有被动的情感抒发。
     
    "年轻人文化" ---最近看到的一个好词。全球化过程中,80后不自觉地成为了世界年轻人的一部分,文化的一部分。全球化社会分成了年轻人和老年人两大群体,以年轻人文化为中心,光耀自然聚焦在年轻人身上,老人自然被社会所遗忘,生活在不曾梦想的暗淡中。乐观地说,“老年”权力的社会是病态的,年轻人占有社会资源的主流,才最适合社会的良性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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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清水流过群山
    风带走彩虹
    影子撕裂大地
    丢梦的婴儿哭啼着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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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举起手 托起梦
    织出米开朗基罗天空
    金刚雄士永不败
    大地亘古繁茂
     
    挺起腰 撑起阿特兰斯天庭
    终有风云万化
    山常青 水常绿
    星月常相依 光影常相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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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大多人怀念年少时光,那时的天下,我们只要愿意,都可以四海遨游,累了就回家。回家,对于年少的我们来说,是自然而然的事情,脚步轻盈,没有犹豫,没有惆怅。哪怕带着满身的麻烦,也知道回家就能消解。渐渐我们长大了,带着更大的梦想,离开故里、离开家,带着亲人的祝愿、带着对亲人的牵挂,高飞远走。
      多少日子过去了,刹那间发现那个年少时的家已消失在乡愁中,也许我们才恍然大悟,无论哪个家,从来不是天生的,总是有人在那里默默撑起四壁抵挡风雨,有人打开窗子门户,让年少的欢笑自由来去。也许才明白,我们依然需要家来抵挡岁月无情的风寒雨冻,带给世界一些庇护,然而没有救世主,不是别人,而是轮到见过风雨的自己,也只能在去除缠绕自身的烦恼和忧愁之后,才能为生活的世界带来无忧无虑的一片天地。
    August 02

    回北京了。。。

    在洛水见到、听到、想到太多,于是,不想多说,不想多写什么了。祈愿灾区人民早日建成新家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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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如果北京的大街一直如此安静、畅通!
     
    “应该怎么生活”这问题太拘束,“可以怎么生活”才使人自由。
     
    如果价值真有重量,没有承受就不可能存在。
     
    老年生活没有什么神秘性可说,尤其是这种娱乐享受的时代中,最多就是“你看来可真年轻”“我最近又出门玩了一圈了”。德彪西说他讨厌有人唯唯诺诺地为音乐寻找意义,那么生活呢?是否也如此?是的,开心就好,只要你开心,从早到晚。
     
    最近一直在听Joan Baez的歌曲,今天碰巧听到德彪西的《月光》和《亚麻色头发的少女》,恨不得把德彪西的曲子抽出来压缩一下,加快速度和节奏。
     
    希腊诗人Ellitis强调希腊的东方性,与西欧的差别。在卡瓦菲斯的诗歌中,也有从尼罗河到印度河的大希腊的影子。各种文化背景中的古希腊是这么不同!曼德尔斯塔姆、尼采、海德格尔等等的古希腊,风景迥异。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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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看着你 比如指纹
    寻找真实肌肤或本来面目?
    必有影子 必有光流溢
    太阳初升荒芜的大海
     
    看着你 比如明天凝聚梦的魔力
    子弹穿过尘土飞扬间
    乘着闪电的速度
    落入沉睡的眼中但无惊醒
     
    看着你 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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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倒塌乌云的破碎中
    谁折断了梦的青香
    朝向大地 天空变苍坟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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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今夜 深深的大海
    谁入梦
    星星低语中
    沉默奏出旋律 哪一曲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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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黑暗中猎人追随野兽
    找寻利爪 裘皮 死亡